舉報學術不端同樣難辭其咎

Ole Petter Ottersen 圖片來源：ERIK CRONBERG

位于瑞典斯德哥爾摩的卡洛林斯卡研究所（KI）最終正式裁決，聲名狼藉的外科醫生Paolo Macchiarini有學術不端行為。Macchiarini因發明了將植入患者自身干細胞的人工氣管移植到其體內的技術而被廣泛贊譽為再生醫學的先驅。不過，在有人指控其犯有欺詐和其他類型不端行為期間，KI于2016年解雇了他。

然而，對于就Macchiarini欺詐行為發起警報的4個人來說，最新裁決是難以咽下的苦藥。在日前發布的報告中，KI所長Ole Petter Ottersen發現其中一人——KI和烏普薩拉大學外科醫生、干細胞研究人員Karl-Henrik Grinnemo同樣有不端行為。而這是基于Grinnemo牽扯到由他、Macchiarini和其他人2011年在《柳葉刀》雜志上共同署名的一篇文章。

報告稱，另外兩人應就在一篇2013年發表于《生物材料》雜志的論文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受譴責。這篇論文描述了來自一位患者的數據，但并未獲得倫理批準。

“這發出了一種信號，即科研領域的舉報者將受到懲罰。對于學術界來說，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如今在烏普薩拉大學醫院工作的舉報者之一、心胸外科醫生Oscar Simonson表示。在過去5年間，他和同事“花了幾千個小時”揭露并且記錄Macchiarini在科研中存在的問題以及受到質疑的論文。

Grinnemo認為，最新裁決是“KI領導層對舉報者的持續騷擾”。“他們利用我們自己的調查結果對付我們。”

Ottersen承認，如何評判舉報者“是在作出最終決定時面臨的主要困難”。他表示，KI想發出兩個清晰的信號。首先，“我們對4人在揭發這樁丑聞中所起的作用”表示贊賞。Ottersen說，“任何機構都需要舉報者，因為瑕疵和不端行為有必要引起社會關注”。與此同時，“另一個信號也很重要，即你無法通過揭穿真相免除自己應為不端行為承擔的責任”。

   最新決定稱，由Macchiarini署名的6篇文章應當被撤銷。這是KI對瑞典中央倫理審查委員會在2017年10月公布的較早評估作出的官方回應。當時的報告建議，相同的6篇文章應當被撤回并且46位作者均有不端行為，盡管它承認一些作者負有更大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