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省理工學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合成生物學家Ron Weiss也投身到了CRISPR的狂潮中。Weiss等人也在單個實驗里,實現了多個基因調控,從而更快、更容易地建立復雜的生物通路,例如,把細胞的代謝機制轉化為生物能源工廠。Weiss指出,合成生物學最重要的目標是通過創造這些復雜的通路,構建復雜的行為。
CIRSPR表觀遺傳學
當遺傳學家Marianne Rots開始職業生涯時,她想發現新的醫療方法。她研究了以基因突變為靶點的基因療法。但幾年后,她決定改變策略。現工作于荷蘭格羅寧根大學醫學中心(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Groningen)的Rots認為,很多疾病是受多個基因突變影響的,單基因遺傳病非常少。最好的方法是控制基因的活力,調控表觀組學,而非單單關注基因本身。
在過去的幾年中,數以百萬計的美元流入了編寫人類細胞表觀遺傳標記目錄的項目中。人們發現,這些表觀遺傳標記與各種生理活動緊密相關,例如腦活動和腫瘤生長。但是過去科學家們沒有改變特定位點表觀遺傳標記的工具,所以無法確定表觀遺傳標記的變化是否會導致生物變化。阿拉巴馬大學(University of Alabama)伯明翰分校的神經學家Jeremy Day指出,這個領域由于缺乏適當的工具,直接研究基因的功能和表觀遺傳標記的功能,因此一直遭遇諸多阻力。
研究人員利用CRISPR-Cas9研究大片調控DNA時,會得到更多驚喜結果。由麻省理工學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遺傳學家David Gifford、楊百翰大學(Brigham Young University)遺傳學家Richard Sherwood以及波士頓婦女醫院(Women's Hospital in Boston)領頭的小組使用CRISPR-Cas9技術對40000個堿基的序列引入突變,然后檢查是否每個突變會對附近的、能產生熒光蛋白的基因的活力產生影響。這個項目最后得到一幅增強基因表達的DNA序列圖,其中包括一些基于基因調控特征,如染色質修飾無法預測到的序列。
即使使用CRISPR-Cas9,也難以深入研究這些非編碼DNA序列。Cas9酶在向導RNA的引導下,切割序列。但要求是該序列旁邊存在一個常見卻特異的DNA序列。這對于想要沉默基因的研究者來說不成問題,因為這種重要的序列基本都存在于目標基因內的某處。但是對于那些想對短的、非編碼RNA序列進行特異性修飾的研究者來說,可選擇的RNA配對序列非常有限。荷蘭癌癥研究所(Netherlands Cancer Institute)的研究人員Reuven Agami表示,并不是所有序列都適合作為靶向序列。
Gersbach等人把失活的Cas9與基因激活分子、藍光可激活的蛋白耦合起來。由此產生了一個光照時能激活基因表達,停止照射時,基因表達停止的基因操控系統。東京大學(University of Tokyo)的化學生物學家Moritoshi Sato也構建了一個類似的體系。該體系使用活性的Cas9,僅在藍光照射下,Cas9才會切割DNA。
其他試驗也通過把CRISPR與化學開關結合得到了各種不同的基因編輯系統。紐約威爾康奈爾醫學院(Weill Cornell Medical College)的癌癥遺傳學家Lukas Dow,希望對成年大樹癌癥相關基因進行突變——復制一個與人類大腸癌相關的基因突變。他的團隊設計了一個CRISPR–Cas9系統:一定劑量的復方多西環素能激活Cas9體系,使其切割目標基因。
從癌癥到神經退行性疾病等領域的研究者們都以極大的熱情,學習、使用CRISPR-Cas9來創造疾病動物模型。CRISPR系統縮短了轉基因動物模型建立的時間,增加了基因調控的精細程度,并擴大了可編輯的物種范圍。Xue現在在麻州大學醫學院(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Medical School)成立了自己的實驗室,利用CRISPR-Cas9在細胞與動物突變模型上系統地篩選腫瘤基因組數據。
2015年生物工程師Patrick Hsu 在加州薩克生物研究所(Salk Institute for Biological Studies)建立了自己的實驗室。他計劃利用基因編輯工具建立帕金森病和阿茲海默癥等神經退行性疾病的細胞和狨猴模型。相比于小鼠模型,狨猴模型能更有效地模擬人類行為和疾病發展。如果使用舊的基因編輯工具,建立狨猴模型成本極高,且進展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