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子刊m6A修飾攜手miRNA揭示脫氧膽酸在膽囊癌中作用機制的應用
miRNAs是一類長約22nt的單鏈小RNA,已經成為多種疾病的關鍵調控分子。大量研究表明miRNA參與調節生物體內分子過程以及各種疾病的發生過程,但針對m6A甲基化修飾是否會對miRNA調節疾病相關過程產生影響的研究卻微乎其微。為了解答這一問題,云序客戶通過高通量測序以及多種分子機制研究手段對m6A影響miRNA分子機制的研究進行了揭示,并且在oncogene上發表了相應的研究成果(Deoxycholic
acid modulates the progression of gallbladder cancer through
N6-methyladenosine-dependent microRNA maturation),本文結合本文結合meRIP, miRNA-seq,qPCR等多種技術,揭示了脫氧膽酸可能在膽囊癌中發揮作用,為膽囊癌提供了一種新的診治策略。
發表期刊:Oncogene
影響因子:7.971
實驗方法: miRNA-seq ,m6A-meRIP-qPCR,雙熒光素酶實驗
文章鏈接:Deoxycholic acid modulates the progression of gallbladder cancer through N6-methyladenosine-dependent microRNA maturation
研究內容
(1) 人GBC標本中血清DCA水平分析
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BA穩態的失衡是疾病的主要特征,因此作者對正常人和GBC患者的血清進行BAs檢測,結果發現,與正常個體不同,GBC患者中大多數血清BA水平明顯升高(圖1a),這表明BAs穩態被明顯破壞,并可能影響疾病的發生和進展。與之相反,DCA(一種繼發性游離性BA)被發現在GBC患者中明顯降低。此外,與GBC相比,膽囊腺瘤(GA)是一種侵襲性較弱的膽囊疾病,其血清中DCA水平較高(圖1b),表明DCA下調水平依賴于癌癥表型。這些發現顯示DCA可能是一種新的GBC診斷生物標志物。
為了探討使用血清DCA作為GBC患者診斷生物標志物的可能性,作者評估了受試者工作特征(ROC)曲線。作者發現血清DCA水平的ROC曲線下面積為0.87,高于CA19-9(常規診斷生物標志物)的ROC曲線0.71。此外,血清DCA水平越低,GBC越具有侵襲性,表現為腫瘤塊更大且Ki-67表達更強(圖1d,
e)。因此,血清DCA水平可能是GBC的潛在診斷生物標志物。
并且,DCA水平下降的GBC患者總體生存率較差。此外,單因素回歸分析顯示,GBC患者的肝臟侵襲性、腫瘤大小、TNM分期、遠程轉移、淋巴結轉移、T分類和血清DCA水平均與生存期密切相關(圖1g)。多因素回歸分析顯示DCA可作為GBC患者預后診斷分子標志物。綜上研究結果顯示,DCA在GBC患者中表達下調,且與不良臨床結果相關,可將DCA確定為GBC的潛在生物標志物。

(2) DCA在GBC細胞中具有抑瘤作用
近期研究表明,BAs在某些腫瘤中積累可減緩腫瘤增殖說明BAs可能具有抑癌作用。由于膽囊BAs與血清BAs密切相關,作者測定了DCA在膽囊的濃度范圍。然后,作者測定了三種人GBC細胞株中DCA濃度范圍在nM到
μM范圍內的細胞存活率,發現三種GBC細胞的細胞活力在μM范圍內均受到影響。為確定DCA是否對GBC發展產生影響,作者在體外通過不同濃度的DCA對NOZ和GBC-
SD兩種人GBC細胞系的生物學行為進行了評估。DCA處理明顯降低GBC細胞活力,且呈劑量依賴性(圖2a)。接下來,作者研究了DCA是否影響GBC細胞的增殖。增殖實驗結果顯示,DCA處理明顯減少NOZ和GBC-
SD細胞的增殖(圖2b),說明DCA可能減緩GBC腫瘤細胞的生長。集落形成試驗表明,DCA處理后,NOZ和GBC-SD細胞的集落數量明顯減少(圖2c)。作者進一步研究了DCA對裸鼠GBC移植瘤生長的影響。通過皮下注射GBC癌細胞給小鼠,然后喂食含有0.1%
DCA的飲食或等量的載體。與對照組(vehicle)相比,DCA治療組腫瘤生長速率(圖2d,
e)和腫瘤重量(圖2f)均明顯降低。此外,Ki-67免疫染色對來自不同小鼠的腫瘤的組織病理學分析顯示,DCA治療組的增殖率低于對照組(圖2
g)。綜上所述,體內外實驗結果表明,DCA對GBC具有抑瘤作用。

(3) DCA降低GBC細胞中miR-92b-3p的表達
作為一種非編碼RNA,miRNAs已經成為癌癥的關鍵調控分子。作者進行了高通量miRNA-seq檢測,發現DCA處理的NOZ細胞中有26個miRNA的表達與vehicle處理的相比存在明顯差異。分析結果顯示,在DCA處理后,17個miRNA下調,更小的miRNA被上調(圖3a)。對上述處理的NOZ和GBC-SD細胞進行PCR
(qPCR)分析顯示在下調的miRNA中,下調較明顯的是miR-92-3p
。此外,GBC細胞中miR-92b-3p的表達也受DCA劑量依賴性的減少(圖3c)。為了進一步探究miR-92b-3p在GBC細胞中的作用,作者建立了穩定過表達miR-92b-3p的NOZ和GBC-
SD細胞系,發現miR-92b-3p明顯增強了細胞的增殖。miR-92b-3p的異位表達部分減弱了DCA介導的腫瘤生長減緩。此外,作者也分析了miR-92b-3p在手術切除旁組織和GBC組織標本中的表達水平,發現miR-92b-3p在組織中的表達高于旁組織。這些結果顯示miR-92b-3p可能參與了疾病進展的不同階段,并可能導致較差的臨床結果。
為了驗證該項假設,作者通過數據庫研究miR-92b-3p的表達是否與GBC的預后密切相關。然而,在TCGA中沒有發現miRNA表達與GBC存活時間的關系,可能是由于樣本量小。但作者也發現,miR-92b-3p的高表達與較短的生存時間明顯相關。因此,作者測量了miR-92b-3p在GBC組織樣本中的表達,結果顯示過表達miR-92b-3p的GBC患者總生存時間較低表達miR-92b-3p的患者短。這些數據表明,miR-92b-3p是GBC的一種新的致癌因子,DCA可能通過控制GBC細胞中miR-92b-3p的表達而發揮減少因子的作用。
